斯韋謝爾:我們需要建立朝鮮那樣的網絡軍團嗎?
奧巴馬:我們有獨立的網絡結構,網絡司令部可以協調許多網絡活動,部分原因是我們的防御系統、武裝力量都依賴于數字世界,而這個數字世界同樣面臨被滲透的危險。因此,設立獨立的網絡司令部不僅可以監控、防御和集中保護國防部、武裝力量,同時也能保護關鍵的基礎設施,同時監控其他國家的潛在破壞行為。但我要強調下,此舉并非因為朝鮮特別擅長此類攻擊,而是因為非國家支持的網絡攻擊也能造成嚴重破壞。因此,我們必須不斷提升我們的能力。
與硅谷關系:歷史上一直很親密
斯韋謝爾:下面讓我們談談你與硅谷的關系。許多人認為你與硅谷的關系有些緊張,你怎么看待當前你與硅谷的關系?他們對美國國安局感到緊張,他們繼續遭到傷害。
奧巴馬:我認為,可以公平地說,從歷史上看,我與硅谷以及科技界的關系就一直很好。許多科技界的人物都是我的朋友和堅定的支持者,我們總是互相交流。但是斯諾登泄密事件的確傷害了政府與許多科技公司之間的信任關系,這可能是因為此事影響到他們的底線。當你回頭去看我們做過的工作時,你會發現,我一直在嘗試改變管理這些新技術的法律規則。
在美國國安局泄密事件中,我們的反應有點兒慢。事實上,我們對美國民眾所做的一切都受到嚴格限制。總的來說,我完全相信:美國不存在濫用權力的情況。但從傳統上說,沒有任何法律限制我們的情報機構不能從國外或非美國人身上獲取信息。所以最終結果是,像監控德國那樣影響巨大的事件曝光后,這不僅僅是政府之間關系問題,突然所有硅谷公司發現自己的底線受到挑戰。因為這些國家都有自己的公司,它們想要取代美國公司的地位。

加密問題:理解執法機構的壓力
斯韋謝爾:讓我們談談加密問題。谷歌(微博)與蘋果正在采取的措施有什么問題?你可以加密電郵,難道不應該允許每個人擁有加密電郵或保護措施的權利嗎?
奧巴馬:每個人都有這種權利。我也是加密技術的堅定支持者。問題是,假如你想知道某人是否參與恐怖陰謀時會如何?FBI正試圖找出他們與誰聯系,以便預防襲擊陰謀。從傳統上說,FBI需要獲得法庭授權進行調查。當他們來到公司時,他們需要通過法庭授權進行監聽獲得信息。公司在技術上可以滿足,但部分因為他們響應客戶的特殊要求,或滿足客戶隱私擔憂,公司開發加密技術,導致政府也無法獲取信息。公司會說:“抱歉,我們無法遵照執行。它被密封,即使政府有合法請求,我們也沒有相關技術支持。”
斯韋謝爾:他們做錯了嗎?
奧巴馬:不,我認為他們對市場需求做出了恰當回應。只是我們所有人都感到擔心……
斯韋謝爾:你打算怎樣做?
我們現在正在做的就是進行觀察:是否有什么途徑可縮小分歧?最終,每個人都想知道,我們是否能使用智能手機進行交易、發送短信、進行私人聊天,這一過程是否存在危險。在這種情況下,我們沒有理由不支持加密。唯一的小問題就是,當有恰當請求時是否能獲得支持。由于沒法獲取信息,我們可能面對國家安全威脅而束手無策。如果事實如此,我們需要進行公共辯論。我認為硅谷的一些爭論將產生一個合理的說法,某種妥協比加密的危害更大……
但我了解執法機構的難處。他們期望能夠阻止每一起陰謀,每一次襲擊,每一枚飛機上的炸彈。而每次因為無法追蹤信息最終導致攻擊發生后,他們都承受很大壓力,因為公眾都需要答案。在進一步支持加密的同時,我可能在執法機構內部做一些調整。公平地說,我認為公眾在支持加密權利的同時,也希望不受恐怖分子威脅。
隱私問題:自己的數據自己做主
斯韋謝爾:讓我們討論下隱私問題。你一直希望能夠通過一部隱私法案,但誰將擁有用戶的數據?在歐洲對谷歌和Facebook執行更嚴格的監管制度時,你卻默認他們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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