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報道，蔚來汽車（NYSE：NIO）發布了該公司截至3月31日的2021年第一季度財報。報告顯示，蔚來汽車第一季度總營收為人民幣79.823億元（約合12.183億美元），與上年同期相比增長481.8%，與上一季度相比增長20.2%；凈虧損為人民幣4.510億元（約合6880美元），與上年同期相比收窄73.3%，與上一季度相比收窄67.5%；歸屬于公司普通股股東的凈虧損為人民幣48.750億元（約合7.441億美元），與上年同期相比擴大183.0%，與上一季度相比擴大226.7%。
財報發布后，蔚來創始人兼CEO李斌，CFO奉瑋，財務副總裁曲玉，資本市場和投資者關系部助理副總Jade Wei出席了隨后召開的電話會議，對財報進行了解讀，并回答了分析師提問。
以下是電話會議實錄：
摩根大通Nick Lai：管理層早上好。我有兩個簡單的問題。第一個關于我們的毛利率，第二個是投資者比較關注的芯片短缺問題。毛利率從去年四季度到今年一季度確實有非常好的提升。 那可不可以幫我們分析一下，其中有多少部分增長來自于量的上升或其他因素等？第二個問題是芯片短缺，這是一個行業普遍的問題，同時我們也確實稍微下調了二季度的銷量指導。那管理層是否認為三季度芯片供應問題會有所緩解？從短缺到緊張，拐點大概會什么時候出現？
曲玉：總的來說，我們的車輛成本在一季度比較穩定，車輛利潤率的提高主要得益于100kW電池包使用率的上升和NIO Pilot采用率的上市。其中，5000是100kW電池包，8000是NIO Pilot。所以，100kW電池包在一季度增加了25%。我們認為這些趨勢會保持到下一個季度。這就是我們一季度利潤率增長上升的總體原因。
李斌：所以總體上來講，我們認為，毛利率一季度確實比我們自己預期的要高一些。當然剛才曲玉也講了，主要是一些高級選項銷售量比例的增加，當然成本的話也有一些下降，就是常規的一些下降。我們覺得20%以上的一個毛利率，是已經到了我們認為還比較健康的一個狀態，因為我們也不降價?？傮w上我們認為現在還比較舒適。但是確實我們也能預期，我們還會像去年那樣，每個季度都提升了好幾個百分點。當然我們認為還有一定的提升空間，但是總體上來說，我們也希望大家對提升的預期不要太樂觀。我們認為毛利率現在我們還是覺得不錯的，20多的毛利率我們認為，其實比我們預期的實現時機要早一些，當然我們還是會把產品和服務做好，這對我們來說還是最重要的。
第二個問題就是芯片短缺的問題，我們實事求是地講，我們現在市場的波動還是非常厲害。我們每天都要去跟蹤，這對于工業類的影響，因為這個的產業鏈非常的長。大家知道瑞薩電子的日本工廠前一段時間失火，然后大概有幾個星期的停產，但因為它對整個供應鏈的影響會有一個延遲，所以這次的事情可能會在5月中旬會影響到全球汽車產業鏈。從我們的角度來講的話，這樣的事情，其實現在整個行業時有發生，這個挑戰確實是非常大的。我們從目前來講的話，我們看到3月底4月初我們已經停產了5天。對于4月份的交付肯定會有一點影響。那么從整個季度來講的話，我們現在是全供應鏈的產能，我們認為如果我們產能能夠保持在7000~7500之間的話，這對我們來說已經是一個很大的挑戰了。我們當然在全力以赴的去做，我們還是有信心的，但是難度依然是非常大的。
要說拐點的話，現在行業總體上來說，大體上認為三季度會好一些，四季度應該會有比較全面的好轉。當然也有一些更悲觀的，覺得明年都沒戲，明年都會有很大的壓力。但總體上來講的話，我們供應鏈的合作伙伴對我們還是非常支持的。像昨天我們召開了一個大會，來了幾百家的合作伙伴。大家都還是非常希望能夠支持蔚來的生產。所以總體上這是全行業的挑戰，但我們總體上做的，跟別人相比的話還算好。
瑞士信貸分析師Bin Wang：好的謝謝，我有兩個問題。我看到你們發布了一個新的ESM公告，那我們能不能說一下公告的細節，以及為什么會做這樣一個公告？第二個問題是，關于利潤率的展望。我想二季度可能有幾個因素影響我們的利潤率，NIO Pilot，100kW電池包、芯片價格等等。那你們能否就利潤率提供一些展望？
李斌：好的，謝謝。我們在昨天有一個公告，我們要召開一個意見，在今天的早上。我們這個里面比較重要的一個是我們董事會的結構，主要是人數，會有所增加。大家知道NIO現在的董事會，我們希望增加一些多元化，增加一些靈活性。那么這中間比較重要的是，我們給予了“NIO User Trust”（蔚來用戶信托）提名董事的權利。當然董事最終認可還是會跟隨董事會的決策，并不是說一個任命的權利，而是一個提名的權利。因為大家知道我們在上市的時候，我將自己持有的1/3的股票，大約5000萬股，拿出來成立了一個蔚來用戶信托。這個信托已經進行了兩屆的理事的選舉，用戶參與度也是非常高的。我們用戶信托的整個重點包括用戶關懷，行業社群，社會公益和環境保護。那我們認為這是合適的時候在公司更長遠的這種戰略決策方面，給予用戶一定的參與權利。所以我們董事會是提醒股東會進行這樣的一個批準。這一次我相信，對公司的長遠發展和股東回報來講，都是有非常重要的意義的。這個也是蔚來作為一家用戶企業，進一步深化我們用戶企業運營的一個非常好的方向。
曲玉：剛才李斌在前一個回答中也提到，20%的利潤率增長，現階段而言，對我們來說是比較穩健的。我們不認為，今年的利潤率會大幅度增長。但是我們用戶對100kW電池包和NIO Pilot功能的接受度都非常好。我們預期這兩個選項會進一步推高我們的利潤率。
摩根士丹利分析師Tim Hsiao：我有兩個問題。第一個關于市場競爭。你們應該也關注到，今年在上海車展上很多傳統汽車制造商也發布了各自的新車型。如果你去看他們的產品定價和渠道策略，我想他們的追趕步伐都十分迅速。與此同時，不少智能手機制造商也宣布了各自的電動車造車計劃。很顯然，大家都拿出了許多新的方案計劃。那我們蔚來在接下來一年中會有哪些新的舉措可以繼續與競爭對手保持差異？我們會不會調整長期的產品策略定價？第二個問題是關于ET7 的發布?？赡芄€會有點緊張，這一整年都會面臨困難。鑒于下半年的情況，你認為需要推遲ET7的發布或者面臨產能上的瓶頸？
李斌：這一次的上海車展，我們確實看到了中國智能電動汽車產業的活力。如果你去看了上海車展的話，你就知道中國的創新，特別是在智能電動汽車領域的創新，是非常有活力的。但是從一個總體的競爭力角度來講的話，我們對于蔚來在我們所在細分市場的競爭還是非常有信心的。如果我們去看我們在高端市場這個領域，我們并沒有看到一個能夠和蔚來有全面的競爭能力的品牌。我說的全面競爭力，包括產品、服務體系，包括技術，包括整個的用戶體驗，整個用戶的社區等等。我們并沒有看到一個真正有競爭力的競爭對手。
如果我們去看傳統的這些汽車公司，這些高端品牌，推出的產品，當然他們有他們的在某個方面的一些亮點，但是從整個智能化的程度、自動駕駛的能力，從這個角度來講的話，我覺得他們要變革的決心可能還需要更大一些。
中國的企業，他們在一些技術的應用方面，他們在包括參考蔚來在用戶社區、用戶企業的搭建方面，包括直接服務用戶的模式方面，他們確實行動也是非?？臁５抢蠈嵳f，我認為做一個高端的品牌，其實還是有比較高的門檻的。他們在定價方面的話，我認為這是他們的一個壓力。就是說他們在20多萬人民幣左右的一個定價，在這個這個市場、品牌定位方面的話，是有一定的挑戰的。
我們認為汽車行業不是一個贏家通吃的行業。我們現在最關注的地方還是我們對高端市場的占有率。從一個電車和油車的比例角度來講的話，電動車還是一個很小的比例。雖然在中國電動車比例在3月份第一次過了10%，但是整個行業更多的還是汽油車。我覺得從這一點上來講的話，我們還有非常大的增長空間。從長期差異化的角度來講的話，我們仍然認為，汽車行業的一個特點是你不能有短板。我們認為蔚來的產品技術、品牌、服務、用戶企業、用戶運營，那么社區它是一個總體。我們認為我們總體的這樣一個優勢，能夠讓我們在一個長期的競爭格局中，競爭力會越來越強，而不是說越來越弱。這是個長跑，不是短跑，我們還是越來越有信心的。
第二個問題就是ET7的量產。確實ET7，我們認為它是一個對蔚來而言，是我們第二代平臺的第一款車。并不是僅僅這輛車的生產，事實上也意味著我們整個第二代平臺開始量產。我們在傳感器在芯片算力方面，在很多新的技術應用方面，我們在整個行業都是第一個，當然也有一些公司推出的一些1.5代的產品，我們不覺得那件事情值得做。我們其實直接是一個完整的突破，直接到了下一代。那么量產的挑戰肯定是非常大的。比如說這個LiDAR，也包括我們的自動駕駛芯片的合作伙伴英偉達的Orin芯片的量產。我們事實上都是比他們原來預期的計劃，我們一起提前了很長的時間，這個壓力還是非常大的，但是我們還是認為在明年的一季度去交付ET7是可能的。目前我們各方面都是往這個方面去推動的。所以主要是在這些方面，我們應該怎么樣去達到我們的質量目標，然后突破這些產能瓶頸，怎么樣去加速生產。我們大家也知道蔚來推出產品的速度，在過去幾年證明我們每年推出一款新的產品，能力還是非常強。我們產品的質量也一直在行業里面都是排在第一名的位置。所以我們對量產的爬升，我們還是非常有信心的。
美銀美林分析師Ming Hsun Lee：我的第一個問題關于NEO Park的細節情況。我們從公告中看到NEO Park終于迎來100萬部的產能。我想請問，你們對這些新工廠有怎樣的短期規劃？那這100萬部的產能，都是供給蔚來呢，還是也為分給其他電動汽車公司？第二個問題關于電池。我們看到越來越多汽車公司開始采用磷酸鐵鋰電池來進一步控制成本，降低銷售價格，并提高滲透率。但從最近的媒體報道來看，蔚來好像也會在今年年底開始采用磷酸鐵鋰電池。那對這一個潛在計劃，有沒有新的內容可以分享？
李斌：我想這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情。合肥市啟動了 NEO Park的建設。我想提醒大家注意一下是NEO Park不是NIO Park。因為它的中文名字叫新橋，和合肥新橋機場是一個名字。這是非常大的一個園區，有將近17000畝，約合11.3平方公里，是非常大的一個園區。這個園區的話，里面有研發，有智能制造，甚至也包括一些生活和文化的區域。毫無疑問蔚來會是其中最重要的一家企業，但是按照他們的規劃也會有其他的幾百家相關產業鏈上的相關企業入駐。當然，我們是和合肥市一起來規劃這個NEO Park。我們當然參與了很多規劃，我們并不會出資去參與園區的一些基礎設施的建設。整個園區它有很多的基礎設施需要建，這個合同會由合肥去投資去建設，然后我們是非常重要的使用方。你剛才問的這個問題，如果說這100萬部整車的產能，會不會都給到蔚來？我只能說如果我們發展的夠快，假如我們發展用得了這么多的話，我覺得他們應該會都給我們來用這些工廠的基礎設施。當然，規劃和實際的使用還是有區別的，肯定是一步一步地去建設。就像我前面講的，我們毫無疑問會是這中間最重要的企業。
那么對于我們的意義是什么呢？如果汽車產業鏈的這樣一些人才聚集的話，對于增加我們的競爭力肯定是非常有幫助的。就像我們在上海，我們在安亭的汽車創新港，我們是第一家企業，但是現在也是里面最大的一家企業，現在就匯聚了非常多的人?，F在所有的創業的公司都往那邊去，這當然是一件好事。另外還有一個非常大的好處，就是提升我們的運營效率，包括內部的運營效率。如果我們的研發、制造、我們的甚至于員工的居住，都能夠在一個更小的一個區域里的話，對于整個內部運營效率的提升是非常大的。還有一個就是供應鏈的物流效率。我們舉一個例子，比如說我們現在電池的工廠和規劃總電池的工廠和整車的工廠是在一起的，那么電池生產完了以后，直接就可以通過傳輸帶送到整車的工廠，我們座椅的工廠也都是按照這樣的戰略規劃的。所以，僅僅是電池工廠建設在一起這件事情，從物流費用上來講的話，這一件事就差不多每塊電池，能減少100美金左右的物流費用，但其實這是非常大的一筆錢，如果我們假設它是100萬部規模的話。所以類似于這樣的一些效率提升，我們覺得都是非常有意義的。這個合作的方式，我們在規劃中的第二個工廠的合作方式，還是會是制造合作的一個方式。我們會注重制造的工藝、供應鏈，還有包括質量的控制。我們也會進行一部分的設備投資，但是我們并不會去購買土地，并不會去建設廠房，我們也不會去做工人的招聘。我們會通過和江淮汽車合作的公司，在工廠的日常運營和工人管理方面進行合作。
第二個問題磷酸鐵鋰電池，當然特斯拉還有別的一些公司，他們現在主要的產品都在用磷酸鐵鋰電池。磷酸鐵鋰電池有它的優勢，這個是毫無疑問的，特別是成本方面。但是如果它在低溫情況下的續航不去解決的話，低溫下的性能不去解決的話，我覺得這個對用戶體驗來說，特別是冬天的用戶體驗，影響是非常大的。我們認為在低溫下的磷酸鐵鋰電池的性能，如果能夠解決的話，這是一個前提，用磷酸鐵鋰電池的前提。
中金公司分析師Lei Wang：車輛利潤率達到20%確實超出了我們的預期，恭喜蔚來團隊。我只有一個簡單的問題，就是關于和中石化的戰略合作。因為我們的二代換電站是建在他們的加油站里面的，所以這種投入他們會分擔一部分嗎？然后以后的收入我們是只給一個租金，還是說我們會按照車輛計費的 收入給他們分一部分？
李斌：我們和中石化合作的話，當然這個是會逐步深入的。但目前我們的合作還是相對比較簡單的。我們主要是用中石化的這個地方的資源。每個加油站也有運營人員，從長期來講的話，他們的運營人員對我們的換電站運營也會有幫助，所以我們在這方面也會進行一些合作。我們目前還沒有涉及到這種根據收入根據分成的模式。
德意志銀行分析師Edison Yu：我有兩個問題，關于競爭的。首先，上海車展上我們看到很多新產品新元素，這些有沒有對我們的量產品牌推出有一些影響？計劃會不會有變動？第二個問題是，似乎有很多汽車制造商都在考慮自己開發芯片。蔚來好像也有這方面的打算。那現在我們對自己設計芯片有什么新的打算嗎？
李斌：從競爭的角度來講的話，我其實也看基本上看了值得看的所有車型。對于我自己來說印象最深刻的車型是五菱宏光的一個電動車，差不多1萬多美金售價的車。我覺得那個非常令人印象深刻。其實從這里面去看的話，在大眾市場上，確確實實有很多公司推出了一些非常好的產品。我前面其實也講了，中國的智能電動汽車產業的創新能力是非常強的，我們對整個電動汽車的普及速度，是非常有信心的。但坦白說，在高端市場里邊，沒有特別大競爭力的產品。
第二個問題，關于芯片的研發。應該這么說，從智能電動汽車產業鏈的價值角度來講，肯定是往軟件往芯片往智能硬件方面去轉移的。從一個長遠的角度來講的話，我相信如果是頭部的公司，頭部的公司應該會在智能硬件方面的投入都會持續的深入。我們目前還沒有可以對外公布的計劃。大家應該知道我們在研發方面的投入決心還是非常堅決的。我們會圍繞著自動駕駛，圍繞著整個智能電動汽車的一個全棧的技術，去進行一個持續的長期的投入。
瑞銀集團分析師Paul Gong：我有兩個問題。第一個問題關于研發，第二個還是和毛利率有關。關于一季度的研發，看起來相對適度，甚至環比有所下降，不到7億的樣子。但我記得上一次你說過，2021年會加倍研發活動并顯著提高預算。所以關于研發的戰略有沒有新的內容分享？更重要的是，研發的重點領域是什么？如果細分下去的話，有多少會側重汽車開發，多少側重自動駕駛等等？第二個問題，顯然我們這個毛利率對一家蔚來這樣的年輕公司而言，十分亮眼。但是在毛利率和市場份額之間，我們是不是過于側重毛利率而忽視了市場份額？另外我們怎么看待未來幾個季度原材料成本上升的影響？
李斌：研發的話，確實如果只是從一個數字的角度來講的話，我們一季度的研發投入確實，感覺不是特別高。但是大家也應該知道這個車的研發，它還是跟著產品走的。我們ET7的量產工作正在進行中，所以我們從二季度開始的話，跟ET7量產相關的，包括測試，包括一些外部合作伙伴的費用，這些都會上升。所以光ET7，它本身的開發費用，從一個財務角度來看的話，也是越到量產階段就會越高。
但事實上，我們現在并行開發的產品數量還是非常多的。因為我們要把我們NT 2.0的技術盡快地應用到新的細分市場的申請上。所以從二季度開始，大家能看到研發費用的顯著增加，很大一部分是跟我們的后續量產車型增加有關系。另外一方面的話，我們圍繞著自動駕駛，圍繞著軟件，包括我們的這個全面的基礎技術的投入，我們的NT 2.0技術，包括我們對下一代的NT 3.0技術的投入，我們都會加速，我們的人員也會增加。在過去的一季度，我們其實在研發方面人員增加也很多，我們還會持續地增加研發人員。所以在這些基礎的技術方面，平臺性的技術方面，我們其實增加的也是非常快的。所以今年確實要把50億的研發費用高效地花出去的話，也是有挑戰的。但是簡單來講，從這個數字大家能看到，我們的研發肯定是在提速的。
第二個問題，關于到底是毛利率還是市場份額，之間怎么取舍？當然從一個企業運營的角度來講，合理的毛利率，這個是需要的。我們認為現在的毛利水平應該說是比我們預期的要好一些。我們說過我們確實是不降價的，我們愿意把這樣的一些利潤更好地用到服務領域去，包括我們的換電設施，包括我們的一些社區相關的內容，我們在這方面的話肯定有更多的資金可以去投資。我們對市場份額，我希望大家應該把它放在不同的水平去看。比如說就像我們把法拉利的市場份額，保時捷的市場份額，去和五菱宏光的市場份額去比較，這是不一樣的。所以這是汽車行業的特點。那蔚來關心的肯定是我們在高端市場的一個份額。這個是非常重要的。我想有的品牌它會不斷降價，其實它混淆了一個概念，品牌在汽車領域是有區間的。這就是為什么保時捷雖然賣不到30萬輛車，但是它的整個利潤可能是非常高的。所以，我覺得對這件事情我們還有一個更長遠的思考。品牌社區，這是一個需要很好地去維護的。所以我不覺得通過降價去增加所謂的市場份額是一個好的方法，事實上可能也達不到這個目標。所以我們認為到了一定的利潤率以后，更好的方式是把產品做得更好。如果你有利潤率的空間，你當然可以把產品做得更好，可以把基礎設施和服務做得更好，這個是我們的一個長期的戰略。從全球的高端市場角度來講，差不太多，就是接近1000萬輛的這樣一個市場。我們今天還只有千分之幾的份額，所以我們還有非常大的成長空間。所以這個是我們關于長期的市場份額的一個理解。當然大眾市場怎么進入，這是另外一個戰略問題。但是我們肯定不會用蔚來這個品牌進入大眾市場。這個是100%可以確定的事情。
Daiwa Capital分析師Kelvin Lau：我有兩個問題。我關注到蔚來下周會在挪威召開戰略發布會。那我想知道，我們還有沒有其他的海外市場擴張計劃？第二個問題是原材料成本和芯片成本雙雙提升。這會不會影響蔚來的零部件價格？
奉瑋：挪威是我們長期全球戰略的第一站。5月6日的挪威發布會，仍然會關注挪威的市場。然后其實在三月份的時候，我們已經在挪威成立全國銷售公司，我們已經建立了一個當地團隊，來負責管理我們在挪威的經營和服務。更多細節的話，可以關注我們在5月6日的挪威發布會。
曲玉：原材料成本會在接下來季度有一些上升。但是跟總的銷售價格相比，我認為成本是得到很好控制的，對我們的利潤率增長不會有大的影響。
李斌：當然，一方面的話，我們還有一些零部件的常規成本下降，但是確實也有一些像大宗商品的價格上升。但總體上來講的話，我們節約的這一部分成本還是比上升的這部分要來得多，所以總體上我們的成本還是會下降。
分析師：我有一個問題。關于和中石化的戰略合作，你們希望對方如何推出換電站？
李斌：中石化宣布，他們會建5000個充換電站的設施在他們的加油站里面。當然他們也不光是跟我們合作，他們也不光是在建這個換電站，他們也會有一些充電站。所以當然這并不都是跟我們合作的。我們當然希望在合適的情況下，我們能夠在里面多部署一點，但我們也不光是和中石化的合作。我們其實有非常多的合作伙伴，也有一些全國性的，也有一些地區性的，我們在換電站的場地方面的話是有足夠供應的。現在總體上我們的進展都還是順利的，按照我們的計劃在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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