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年的股災,有人將其歸于場外交易系統以及傘型信托等相關工具類、產品類的創新,但如果僅憑我們自己創造的工具就可以深深傷害我們,而我們卻又無法應對的話,那只能懷疑這到底是工具在進步,還是我們在退步。在“全球化”思潮下,也許我們沒有時間懷疑創新是為了什么,更沒有理由,為一個正名與正統來阻礙創新的步伐,削弱對于應對未來的變通能力。對于市值管理也是一樣。
兩年前,閱讀了毛勇春先生的《市值管理方略》,一本從業務實踐角度出發,并升華至哲學思考,繼而又通過需求與操作方案的對接,演繹市值管理的專著,確實給我帶來不小的震撼,市值與企業價值動態平衡的理念已經落下深深的印象。因而當我獲悉毛先生在編著第二本書的時候,我很期待有新的觸動,當我讀完《市值管理新論——從定性到定量》之后,我收獲到了我想要的。作為姊妹篇,第二本書在嚴格秉承了第一本書的動態理念的基礎上實現了突破,對于市值管理的本質作了進一步的闡述,按照作者的話就是,“市值管理是上市公司應對資本市場環境與偏好、企業經營外部因素與變量的行為——這種行為,本質上是管理資本市場交易價值與企業實體經營價值間的偏差(即溢價)”。繼而運用量化的手段,給予進行市值管理的主體提供指導參考,“溢價的穩定性即市值管理水平指標代表著上市公司管理溢價的能力。指標好,說明上市公司通過市值管理獲得了更高、更穩定的溢價,意味著上市公司處于公司市值與內在價值動態平衡的狀態(即溢價協同),也就是市值管理追求的目標。”
除了觸動之外,更多了一份感動,堅持是困難的,更何況市值管理在2014年“新國九條”之前還未得到監管層與市場各界的肯定前,執著地在這一資本市場細分領域耕耘,靜下心來夯實自己的思考,尋求突破。
《市值管理新論——從定性到定量》,通過定量化分析市值管理的水平好壞,其意義已經超過了對于市值管理本身的討論,它跳出了原先對于市值管理定義、意義等傳統爭論對象的界定,而是通過構建簡易的、實時的、公開的分析工具,來測評市值管理的團隊,評判市值管理的績效,引導社會資源向積極的市值管理領域導入,而這種導入的結果是通過市場選擇的方式,來評判市值管理作為與不作為的優劣,以及不同的作為,不同時機的作為,最終對于資本市場帶來的影響。定量化的分析,同時打開了專業化流程服務的通道,完成了市值管理與代理經濟學之間的嫁接,尤其是對于上市公司而言,如何有效評判自身的經營管理團隊,如何借助外腦實現戰略與執行方案的最優化,市值管理水平指標都可以提供一定的支持。所以溢價協同模型幫助打通了市值管理的任督二脈,在現實操作過程中,串聯了管理動機、管理因素、管理目標、管理績效等因素,為市值管理進一步發揮作用提供了可能,為市值管理進一步走向科學理性提供了基礎。
《市值管理新論——從定性到定量》作為國內原創性定量化市值管理的開篇之作,以溢價協同模型為標志,將吸引更多的社會資源或以大數據分析為導向,或以量化投資管理為形式,進入戰略分析、管理經營、資本運作等市值管理的相關領域,使得市值管理走向全面的、深入的科學理性的發展時代,而這一領域的崛起,將從資本管理層面提高社會資源的配置效率,對于當下的國企改革亦具有積極的參考意義。
(作者系上海融客投資管理公司研究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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